第82章 老爹的嘲讽【4k大章求首订】 (第1/2页)
曾安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院子里桌案上那个紫色的小香炉。
香炉之中正燃着三根线香。
“以后见本宫不必如此着急。”
太子颇为贴心的伸手,整理了一下曾安民那并不是很乱的领口。
语气责备道:
“万事还要以自身为主。”
“谢过殿下关怀。”
曾安民有些感动。
这小胖太子,真会做人!
比他那波小没智商的蠢妹妹强多了!!
直到现在。
他一想起刚穿越时宁安公主那蠢到让人无语的表现,依旧心有余悸。
“呵呵,在下王潜之,太子殿下的侍读,见过曾贤弟。”
曾安看到一个长得颇为别扭的年轻人微笑对自己行礼。
明明看着就是谦谦有礼,可怎么就是……
反正没有同语兄那种自然温和的感觉。
“曾安民,字权辅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曾安民自然也不会拂了人家的面子,笑呵呵的回礼。
他还正想等着对方做自我介绍呢。
结果发现王潜之就那么杵在原地没动静了??
一瞬间。
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这人好生没礼貌!
曾安民暗自皱眉,心中有些不悦。
正常的人际交往之中,这是十岁孩子都知道的礼仪。
若是对方向你报了表字,那便是有意结交的意思。
人家也都会将自己的表字报出,方便以后拉近关系。
结果这小子就笑着不说话了?
就差将“我看不起你”这五个字说出来了……
曾安民眉头轻皱。
来者不善。
“呵呵,若水是岐王之子,既你二人以后都是本宫的侍读,是该亲近亲近。”
太子那胖胖的小脸露出亲近的笑容,颇为自然的向曾安民介绍。
说着,他便拉起曾安民手,笑道:
“来,快坐。”
岐王之子?
曾安民心中微微明悟。
想起当初在两江郡,老爹给自己所说的话。
“江王与岐王却是一母同胞,岐王为武道四品宗师之境,乃皇室之中唯一的高品武夫……”
这下他懂了。
怪不得呢。
原来是我杀了他从父!
这小子跟自己是有仇!
想到这里。
他脸上的笑容更浓郁了,他在太子的牵引之下坐在地上,笑呵呵的看向王潜之道:
“是该与若水兄好好亲近亲近,回府后我定转达父亲,让他与岐王殿下也要亲近亲近。”
既然你不给我面子,那也没必要给你脸。
而且这样的仇,那肯定是没有好好聊天的可能,倒不如让自己心中痛快些。
这话一出,王潜之的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。
现在整个官场,谁不知道江王,也就是他叔父,是死在曾仕林手中??
曾安民这话,不亚于在王潜之的伤口处撒盐。
随着这话一出,小胖太子的手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他大大的眼睛里,透出的是更大的不可置信。
不过他反应也快,当即赶紧笑着出声道:
“都是同窗,自家人何必如此谦逊?”
“权辅,本宫正好有些诗词上的疑惑,想跟你请教一二。”
“太子谬赞,请教实不敢当。”
曾安民露出热烈的笑容。
无比自然的顺着太子的话往下接。
二人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。
一个想结交下属。
一个纯心就想气气王潜之。
一时间,聊的极为火热。
看到这一幕。
王潜之桌下的手握的极紧。
他抿着嘴,死死的看向太子。
明明……是我先来的!!
……
“聊什么呢?”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,吸引了院中所有人的目光。
曾安民下意识的扭头朝着院门口看去。
便见一道削瘦的身影缓缓从外面走进来。
那人容貌极佳,身着紫服,小四方步迈的极为懒散。
双手负后,就那么大摇大摆的从院外走进来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听其说话,颇有一种阴柔感。
他十分随意的对着太子行了一礼,便一屁股坐在了王潜之身旁,目光饶有兴趣的朝着曾安民脸上打量而来。
王潜之站起身行礼:“见过四皇子殿下。”
太子看到他,小胖脸儿先是轻轻一滞,随后赶紧浮现出笑容:
“四弟?稀客!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乾元宫了?”
“来这儿倒也不是为了大哥,就是想看看才名动江南的曾两江,到底是如何才华横溢。”
王元皓阴柔的脸上挂着笑容。
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曾安民。
从始至终,他的目光都没有在太子与王潜之的脸上落过。
“见过四皇子。”曾安民一听是来见自己的,作势要站起来行礼。
“不必行礼,孤对你仰慕已久,今儿过来就是想瞧瞧你。”
“英俊潇洒,相貌堂堂,着实好看。”
王元皓笑的很随意,他伸出白皙的胳膊拉住曾安民:
“不愧是能做出《两江赋》的大才,英姿焕发,让人心生好感。”
嘿!你别说。
这人还真有眼光。
曾安民抿了一下嘴唇。
男人嘛。
你夸我有本事,我肯定会怀疑你是不是别有用心。
但你要是夸我好看……咳,你别说,你看着就实诚!
“咳咳,容貌不过浮云耳,做人最重要的还是心灵善美。”
曾安民摆手谦虚。
看到他的表现。
王元皓眼前一亮。
心中下意识浮现出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刚要顺着曾安民的话往下说。
便听到太子那略有些不悦的声音:
“我等今日是要读书,探讨诗词文章”
说到这里,小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,有意无意道:
“四弟既是武道之人……”
却是逐客令已下。
这话一出,王元皓面色轻轻一沉。
他连忙朝曾安民脸上看去。
显然,儒道之人向来瞧不上武夫,他是知道的。
然而曾安民没有任何反应,甚至还对着笑着点了点头。
预想之中的厌恶,反感等这些面色统统没有。
王元皓心中更是一喜。
他越看曾安民,就越觉着舒坦。
“孤偶尔也会读些诗词。”
王元皓毫不在意的摆手:
“今日也正好有些诗词上的问题跟曾两江请教请教。”
那双眼睛在曾安民身上,就像是在欣赏稀世珍宝一般,声音柔和:
“不会嫌弃本王是个粗人吧?”
“那哪能啊!!”
曾安民干笑一声摆摆手。
我懂个毛线的诗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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